柔软的春风吹皱満池寒玉。纤柳倒映着点点金光。繁花似锦,草嫩枝叶新。不管何时,这儿的风景永远都是最美的。
“师父快过来,这里好像有人受伤了。”指尖一凝,琴声戛然而止。桃花纷纷落下,打在他随风四散的青丝上。原来这一切,终还是躲不过的。也罢,就算她不来,早晚有一天他也是要去找她。反正都要做个了断。
将琴放在一边,他已向河边走去。阳光打在他的身上,白衣如雪的他美得似仙人一般耀眼。
“师父,她长的好美!”蹲下身望着草丛中昏迷的女子,暮汐一脸惊叹。眉如墨画,眼似秋波,肤如凝脂,气质如兰。尽管穿着普通,又怎掩得住她倾城之貌。只是,为何这般眼熟?
似是想起了什么,她忙拉了拉无忧的袖子,“师父,你觉不觉的她与画上之人长的有几分相似?”
万年不化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,他皱眉,声音有些冷,“你打开过那个匣子?”
慌忙捂嘴,这才惊觉失言,又自知瞒不过,只好悻悻的点头。其实那一日早在师父焚毁匣子之前她就已经打开过了。里面是一幅画,画了一个正在蝶间起舞的女子。那女子生的极美,比此刻在地上昏迷的女子还美。她不懂师父既然将画放在枕边,应是极喜欢这幅画的,为什么又要烧掉。那画上的女子是谁,是师父的爱人吗?想问,但看着无忧颦着的眉,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无忧也没有再说话,而是抱起地上的女子走向竹屋。
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的涌上心头,说不上是为什么,心里却忽然很厌恶这个女子,甚至......害怕。
“师父!”容不得多想,她慌忙的上前拦住无忧的去路,“她是谁?让她走,我不喜欢她,不想看见她!”
他不答,绕过她继续前行。
“师父!”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,心里的恐惧更甚。手紧紧的握成拳头,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,明明第一次相见,她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她?师父,我不想看见她啊啊啊!
“暮汐,这个送给你。”如烟手里拿了两束野花,递了一束给暮汐。
暮汐瞥了她一眼,将花接过,又低头趴在草地上顾自己逗小白玩。心里却道:刻意讨好也没用,我就是不喜欢你。
说也郁闷,都已经在这住了两天了,师父怎么还不让她走。伤早就好了,难不成要留她一辈子?
“无忧。”正想着,她已到了无忧身边。望着正坐在桃树下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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