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中将士皆是如此,外间日头大,郡主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楚玖摇头,拿下了腰间的香囊,往前一递:“我今日才知秦霜哥哥要出兵剿匪了,匆匆来访,希望没有打扰到你。这是我去岁和娘亲一起上姑苏寺求的平安符,寺里的方丈拿着它念过七日的经,沾了殿前佛气,希望能保秦霜哥哥平安。”
秦霜再次看向她,见少女眸光澄澈,似一汪深泉,满盛拳拳心意。
“这个东西,我不能要。”
“平安符平安符,便是保平安的符,我日日在郡守府,哪里会遇到什么危险?秦霜哥哥却不同,山匪狡诈凶残,我不能为秦霜哥哥做些什么,唯有把这个平安符送给你,你就别再推脱了,再推下去,你们就要出兵了。"
还是最后一句打动了秦霜,他伸手,从楚玖手中拿过了香囊。两手无意间触碰到,便被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上格外熟悉的寒意惊到了,再一看她脸色,确是苍白。
他先前以为是她肤色的白,现下再看,却不是那么回事。
后他随军入西闽山剿匪,战况凶险,临时抽调了一批民间大夫入军营。他听闻军中来了位女大夫,长得是清秀可人,又极擅包扎,据说还曾入郡守府给郡主和小公子看过病。
他便去找了她,一问却是她虽入过郡守府,但是随她师父一道,且并未见过郡主,师父也未曾对她说道过郡主生了何病。
后战事吃紧,他便渐渐忘了这件事。
他们这一入西闽山,便是三年。西闽山是西南山匪的大本营,山匪多是本地居民,熟悉地形,擅打山地战;又或是亡命之徒,勇猛强悍,亦不惧强攻,因而要打下来,确实得费一番心力。
实际上在未曾真正和匪患对上时,姚金虎还是未将其放在眼里的,不日后却三道军令回中城,召去了一半的留守备军。楚玖这才知晓,原是姚金虎强攻不上,西南军折损过半。她吓得当夜又发了热,高烧不退,闹得郡守府人仰马翻,彻夜未眠,第二日才慢慢消退。此后,却是没人再敢与她提剿匪战况了。
后楚玖辗转从别人口中听闻,剿匪起先并不顺利,人员折损后,军需也渐渐遭袭。还是秦霜想出一计,假运军需,诱敌深入,打了剿匪战的头一场胜仗。
此后,秦霜便如乘风破浪一般,军中时常传来他又献了什么妙计,力挽狂澜;又是如何带兵,神勇无敌。楚玖一边觉得自豪,一边又忧心他是否受伤,直到听闻他带一支十人小队深入匪营,斩了山匪头目陈弘毅,西南多年匪患终于消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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