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。
“好好好!一起睡!”巫行云连声道好。
丁春秋眨了眨眼睛,这才止住哭泣。
“我要喝水。”他用袖子擦了擦脸。
“喝水?好!喝水!”巫行云挥手示意立在一旁婢女。
“你倒。”丁春秋努着嘴巴,又眨了眨眼睛。
“好好,我来倒,我来倒。”
等安排丁春秋睡到床上后,巫行云坐在床边正打算放下幔帐。突然之间,她的动作一滞,接着飞快地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,平平地摊在自己的玉石枕上。
巫行云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后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还好,没沾湿。
“是什么?”睡在内侧的丁春秋用手臂撑起身子,好奇地张望。
“不关你的事,小孩子快点睡觉!”
巫行云斜睨了他一眼,接着动作慌忙地将信收进怀里。
丁春秋鼻子出气,翻身面向床内。
不说就不说,反正我都看见了。
再说,我才不是小孩子呢!
总有一天你的事都会关我的事,就连你的人都是我的!
想到这里丁春秋眯着眼睛贼贼地笑了起来。眼角的那两颗泪痣隐隐泛着红光。
巫行云摸着自己的前襟还是觉得不太保险,又将自己的长生锁从衣服里拎了出来。打开夹层,将逍遥子的信放了进去。长生锁从衣领滑进,紧紧贴着胸口,巫行云又拍了拍胸口这才开心地笑了起来。
翻身躺下,丁春秋立刻自动自觉地靠了过来。巫行云虽然身子僵了僵,吸了口气还是没有将他推开。
巫行云是怕了。
天知道这个小家伙有多能哭!
其实,巫行云便是这么一个欺硬怕软的人。
你对她凶,她肯定比你凶一百倍。
你若是向她示弱,她绝对比你还软。
隔天,丁春秋赖在巫行云的寝室,说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需要补觉。巫行云拿他没有办法,只能自己甩袖去了逍遥子的坟头。
逍遥子的坟,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土堆,就连墓碑都是一块完完整整的汉白玉。
一块汉白玉的碑,上面只字未写。
本来全派上下一致认为应该由新任掌门人无涯子来撰写墓志铭,但是无涯子却说,
“大师姐巫行云才是跟随师父最久,了解他最深的人。这铭应由她写。”
笔交到巫行云手里,她却一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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